许水母

在长夜降临之前,沉睡于多年生草本银河

你好,我是许阿昆,有的时候很丧有的时候很沙雕,喜欢听后摇和金属,有的时候也听民谣和电音,喜欢水母和关于水母的一切。

我很自私,也没有良心,而且报复心很强。你可以喜欢我,也可以讨厌我,不过别让我知道。

用了坛水-钻石,雫-冬将军和Lamy-黑墨……

画的049

生命是……一种……疾病……

大概算是警察私设!


墨多多 二十二岁大四学生,正在警察局当实习生,化工专业主修心理学,平时动如脱兔,是个乐天派的有志青年。但在遇到案件时就变得神经兮兮的,有的时候还会在案发现场独自游荡。


扶幽 二十五岁专业法医,年纪轻轻就拥有高超的验尸技术,几乎超过了所有的老法医,即使一具非正常死亡的尸体烧成了黑炭也能判断正确的死因,平日里看起来很内向,并且经常昏昏欲睡,可是在拿起解剖刀时就锋芒毕露,可以和尸体不眠不休同居好久直到发现死因为止


胡沙
二十九岁,黑色线人,在一次喝醉酒后和同行人发生口角并失手将其中一个重伤致死,因本人并未对受害人造成直接致死伤害,所以只判了几年,出狱后因为经常混迹于黑白两道所以和警方达成交易关系作为线人 


 唐晓翼
三十二岁,红色线人,也称卧底。是警方内部人员,工作的危险系数比胡沙高,一般是去毒贩内部做卧底,而胡沙一般是走私犯。有着非常适合做坏人的性格,以及非常正义的灵魂(?)


 亚瑟
三十岁,跨国公司年轻的总裁,年轻有为前途无量,为唐晓翼的卧底生活提供财力物力人力支持,是警察局科研的主要赞助方 


埃克斯
十六岁,高二学生,平日里是普通学生,但深谙黑客的精髓,有时会帮助在警局中的好友(扶幽)查询一些黑色资料,甚至黑入暗网,但一切全看他心情。


 查理
高智商缉毒犬,懂得缉毒警的每一个指令,在业余时间也负责监督性格好坏不定的墨多多 


尧婷婷
二十五岁专业罪犯侧写师,与扶幽一样也是年轻有为,侧写相当详细且契合度极高,有时会帮助扶幽一起验尸,不过很讨厌某些放久了的尸体散发的尸氨的臭味


前四张是彩图,后四张是凑数的线稿,大概就这样啦😂ooc属于我

「扶婷」不会变成白矮星的星云

扶幽从小的梦想就是当个科学家,他很喜欢仰望星空,每到这时,壮观的人马星座、明亮的北斗七星便倒映进了他的眼睛里。

当然他把这件事告诉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和哥哥的时候他们并没有可高兴了也没给他喜○郎果冻,呃、可能本来他的目的也不是一袋甜的人反胃的喜○郎…


扶幽的家庭充满了解决不完的案子,一到节假日该大家围着饭桌挥舞着沾着汤汁的筷子谈天说地的时候两位警察叔叔就夜不归宿,扶幽的妈妈告诉他有些人肚子里面没装几升好水儿,总想在大家都开心的日子里搞点什么既不能惊天地也不能泣鬼神的乱子出来,多亏了你爸爸和你哥哥,这才有了社会的安定,人民的和谐……

扶幽呆呆的听着,但是他的注意点并不在被女人渲染的英雄一样的两位日夜操劳、呕心沥血的警察身上,而是绕了一大圈从本初子午线飞到近地轨道然后和所有的星星问了个好最后停在惊天地泣鬼神上的大事情。


对,就这么决定了,以后当一个能搞出惊天地泣鬼神之绝响的伟大科学家。


母亲欣慰的看着儿子眼里突然闪耀的决心和斗志,殊不知她的宝贝儿子完全没有按照她的思维逻辑走。


您儿子是逻辑鬼才啊,鬼才。


“扶幽!你这作文写的什么呀?”

脸上还带这点婴儿肥显得白白嫩嫩的像只仓鼠的女孩小大人似的皱着眉头,把扶幽的作文本翻开拍在他桌子上,上面和他本人一样单薄的字体工工整整的在开头写了一句话:

「我以后想当一个能制造超级武器的科学家,把所有的罪犯都集结在一起,然后一下子全都解决掉。这样就能搞定所有的事情,一点都不麻烦。」


这句就好像站在银行门口大喊我要抢劫了的话和单薄的字体以及本人形成了要多大有多大的反差,给人一种小萝莉抱着巨大无比的加特林血洗集中营一样。


扶幽愣了一下,很明显没有察觉到哪里不对劲,眨巴眨巴常年挂貌似是天生的黑眼圈的眼睛看着尧婷婷,还一歪头,表示自己很无辜。


“你这个作文认真的吗,你家不是邱枫镇名副其实的警察世家吗。”

“嗯,是、是啊。”

“那你这么写真的正义吗……”

“嗯,很正、正义啊。”

尧婷婷:“……”


逻辑鬼才,鬼才。


她天不怕地不怕,不怕墨某人死皮赖脸勇于认错坚决不改那样的,不怕某条超重的海洋生物的改良广播体操,更是敢跺着小皮鞋跟和数学老师为劳苦大众争取一节险些被加减乘除扼杀在摇篮里的自由活动课。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乘风破浪也要拍着大腿感叹阴沟里翻了船。

扶小朋友这种发自内心的真诚简直弥漫着一种迷之光辉,一副你说的对啊所以有什么问题吗道理我都懂但是我觉得没问题啊,当时还没有让人学了掉头发的物理课,不过被迷之光辉晃了一脸的尧婷婷大概懂了什么叫「大瓦数电灯泡」……


无懈可击啊这,自然黑最可怕了。



生活的小插曲一个接着一个,变成一株常青藤沿着时间蔓延的准线攀爬起来,向着未来的光芒生长,无论坎坷,无论风雨。


在无论是全班大合唱我爱我的祖国、运动会的百米赛跑还是上课起立鞠躬四十五度向老师问好都慢半拍的扶幽出人意料的跳了一级在大家还在初二的魔爪下苦苦挣扎的时候背着书包去了初三继续苦苦挣扎。


反正初高中也就那样——把活人累成死人把死人耗成腊肉,枯燥的生活三天一眨眼的也就过去了,转眼就到了普天之下各大监护人都挂在嘴边的最重要的报考阶段,扶幽自认为高考发挥正常甚至还挺自我感觉良好,所以兴高采烈的打算报那个他一直心仪的大学,当然情窦初开的少年肯定还有点不可告人的个人隐私,暂不探究。

退居二线的旧一代职业追着罪犯满世界跑不知道累不知道困的老扶刑警,和成功升级成新一代职业追着罪犯满世界跑不知道累不知道困的小扶刑警,一个自愿发自肺腑一个被迫发自肺腑的和扶幽谈大学志愿的填写问题,被迫听他们发自肺腑的未来大科学家扶幽只能半句话一个嗯三句话一点头的敷衍到身残志坚老扶先生终于说累了、年轻有为小扶先生终于一个白眼内心感叹洗脑终于结束了了为止。


然后再把志愿上的H市警校改成B市科技大学。


还是那句说烂了的话,他扶幽可是逻辑鬼才啊,鬼才。



报道那天扶幽是半夜跑出去的,拎着行李背着他的那个百宝箱,手机屏幕上显示的电子车票还有三个小时才发车,扶幽总觉着自己不用这么着急,搞得像逃难一样。


嗯,也的确是逃难。


他可不想在家听那位几乎一辈子都奉献在为人民谋幸福为社会图发展事业上的老刑警絮叨,凌晨的风有点冷,吹的扶幽打了个喷嚏,然后紧接着又是一个喷嚏。

一想二骂三惦记,正在揉鼻子的逃难小年轻仿佛顺着风听到他爸在家字正腔圆一句小兔崽子已经脱了口,暗地里寻思着今年过年别回去了不然很可能被生拆了。



她还在读高三吧。


躺在卧铺第三层上的未来大科学家突然这么想,无厘头的想法在脑袋里扎根盘旋上升像鹏鸟一样抟扶摇直上了九万里,然后啪叽在顶端开了朵小花。

那花粉了吧唧的,是那种特别娘炮的颜色,像小姑娘粉红色的裙子,又像一个粉色的蝴蝶结发卡,或者是一个嘟着嘴像个大人一样训斥比她高了得四五个头的高年级学长的小姑娘……

卧铺实在是巴适得很,晃来晃去的晃着晃着扶幽就睡死过去,也不知道做了个什么美梦,一觉醒来就发现他自己嘴角的笑根本就收不回去,就好像被老师表扬了的小孩,开心的憋不住笑,但还得在全班同学面前保持严肃的态度接受夸奖一样。


大一的男生女生们还矜持的像个初中小弟妹,然而一路没皮没脸的浪到大四的人们终于见着一批新鲜的小孩来遭罪了,在他们军训的时候趴在宿舍阳台上一手抱着半个西瓜一手捏着根冰棍笑的幸灾乐祸。


祝你们今晚坏肚子坏到明天。


感觉快被太阳蓄意谋杀了的扶幽一脸怨念的盯着自己的影子给楼上那群嘻嘻哈哈嘻嘻嘻哈哈哈的王八蛋下咒。至于为啥盯着影子看,其他地方晃眼睛啊。



啊,平凡的大一生活马上就要过去了呢~


如果除去扶幽他炸了半个小半个实验室、自告奋勇给老师修手表结果修出一个反着走的劳力士、做出了个会满学校自己乱走造成大家恐怖谷的机器人、夏天太热把寝室电风扇调了个功率结果那玩意转速超载直接把扇叶插进他枕头里、把学校自动售货机的程序乱改一通结果那玩意天天半夜十二点半过三分钟整就化身雷军开始唱Are You OK、困得半死不活得出左手正极右手负极击掌脑袋亮结果被挂在学校论坛上成为神发言的话。


那真的是很平凡呢~



终于在做出了第二十个不按程序走非要以博尔特的速度百米冲刺的机器人的扶幽被快吓出心梗的老师和同学众筹驱逐出实验室门,被迫去仓库取扫除工具,他这才注意到一个月前又是一个开学季,又是一群拘谨的小学弟学妹双手抱着书本小碎步一样挪进学校里。


她会考来这所学校吗?


扶幽捡起地上的笤帚在架子上拍打了几下,空气中弥漫起的灰尘颗粒在和胶体空气发生了丁达尔现象的夕阳光中变得金灿灿的,扶幽驻足看了一小会儿,突然觉得那东西像天空中的繁星,这一群是人马星座,那几个排列成北斗七星的形状。

这蒙太奇的宝藏又让他想到了更久以前的一次郊游,大概有多久呢,具体的年岁他想不起来了,是初中还是小学更想不起来了,他只记得他和尧婷婷、还有两个小孩,有一个名字他记得一点,好像叫虎鲸还是鲨鱼,另一个则彻底忘了,反正就是他们四个小孩在草坪上一起往天,玩着最幼稚也最有意思的游戏——数星星。


他记得自己当时还准确的罗列出了各种星座的位置和样子,一向博古通今的尧婷婷突然笑了,抬起白嫩纤细的手指指着偶尔划过一颗流星的夜空说:

“所有的星星都是铃铛,是玫瑰的种子和刺,它们之间不应该由那么学术性的东西链接,而是要去聆听,在小王子笑起来的时候,它们跟着一起的快乐的声音。”


回忆在这里中断,他无奈的笑笑,或许人家姑娘中途改变主意考师范去了呢。

仓库的角落有一个打碎了一半的全身镜,扶幽在上面看到了自己的样子,在大一剪的短发现在又恢复了出厂设置,乱乱糟糟的自动向右眼生长并且非常自觉的盖住了右眼,不屈不挠的右眼靠着眼镜的加持愣是一点都不受那些头发的影响,非常理工的衬衫匡威牛仔裤穿法以及除了高了并没多几斤肉的身板。扶直男盯着镜子看了半天不明所以的一耸肩,转身抬腿拎起笤帚就打算走,仓库的门却先一步被打开了。



那是什么样的感觉呢?他感觉自己的血液被替换成了温暖的巧克力糖浆,他的骨骼全部变成薄荷味儿的拐杖糖,他的大脑开始短路,开始罢工,开始停止思考任何问题。


尧婷婷看着停电的扶幽噗嗤笑了,把显示着学校贴吧的某个「你们猜扶大神能从仓库里鼓捣出来个什么」帖子的手机塞回卫衣的口袋里:

“那你猜猜你鼓捣出了什么?”

“什、什么……?”

“一个如假包换的女朋友呀。”


到底是谁说的大一的新生都安静的像个鹌鹑啊。这是扶幽当机的大脑在恢复运作的第一时间想到的事。






“你说你说最近那个贴吧的那个巨牛逼的人怎么没动静了啊?”

“噫?你不知道吗?”

“啥……”

“人家忙着恋爱呢”

两个八卦的小丫头趴着对方耳根在扶幽来到这所学校的第两年多四个月时切切私语。

没想好题目 是墨多多个人相关


墨小侠,生于2000年的愚人节,今年十八岁刚过六个月,读高三。



四个小孩在懵懂中毕业了,他们互相告别,拥抱后离开这个他们童年的快乐生存了一辈子的镇子,墨小侠总是跟着父母的工作地区跑来跑去,最后干脆在一个临海的城市住下了。扶幽和婷婷一起去了适合成就高端产业的骨干人士的B市,可能是忙碌的学业、或者是那新鲜的城市,那充满科技感的地方吸引了他们,改变了他们,让他们再也不想回到这个小小的镇子里来。胡沙自动的和他们不相往来,带着所有的回忆去了北方的城市,那里六个月都在下雪,可能寒冷把地下的光纤都冻坏了,所以他才像消失了一样再无音讯。


查理老了,变声器也差不多可以进机械报废库了,有的时候它想对墨小侠说点什么,可是只是抬起头看着那个长高了很多、脸上摆脱了儿时幼稚的婴儿肥、鼻梁上被沉重的眼镜压出了一道红印的少年,然后趴回去,闭上不再凌厉的双眼继续那个永远睡不醒的觉。


它知道这也是一种结局,可它没想到结局的谢幕曲奏响的如此仓促,小提琴手甚至都没来得及调整自己琴弦的音准,鼓手被没系好的鞋带绊倒在地,打翻了所有的定音鼓,这音乐刺耳无比,扰的查理心神不宁。



两位组织已经大半个月没有归队了,房间的垃圾桶里堆了一堆方便面的盒子,一开始墨小侠他还自我奖励一样的加了个香肠,到后来他连料包都懒得放进去,觉得淡倒点酱油就囫囵吞枣的吃了。

初中的时候他还找各种机会跑出去玩,抱着一堆野外生存的东西和一只查理去继续他的“冒险事业”,毕竟那是他这种脑袋灵光的可以的小孩儿靠听一点点课就能混过去混到一个不错的高中的三年。


高一的出现彻底打乱了墨小侠的生活规律,他每天抱着一堆练习册用脑袋和台灯的灯泡比谁先过热爆炸,本来就乱的一头自来卷被他活生生挠成了鸡窝,耳机里的音乐声都快大过外放了,倒霉的签字笔笔尾被咬了一堆碎碎的牙齿印。


谁叫这是一个就算是天才不努力也没得未来谈的时代呢。


压力很大,物理化学生物三个词在墨小侠晚上睡觉都会绕着他脑袋转个不停,也不知道是不是缺点胡萝卜素-B,他总感觉自己长时间和白纸黑字对视的眼珠子总是能凭空看到那些他坐不上答案也看不懂的数学题。

每天晚上他都要抱着英语书死命的背单词,严厉可怕的英语老师已经不止一次拿着他不及格的单词考卷卷成一个筒拍他脑袋了,脑袋到不疼,但是自尊疼啊。


三个月以后终于把英语成绩和别人拉齐的墨小侠同志,默写课文一气呵成,可能是已经抄出肌肉记忆了。


可喜可贺,可口可乐。



所有的人都是生活豢养的巴普洛夫的狗,不过条件不是铃声、电击、肉和口水,而是不努力而松懈享乐的话就要承受更大的压力,直到被压死为止。

墨小侠身高标准一米八,体重偏瘦刚到一百二十斤,物理上肯定是很容易被压死,本来他可以靠着死皮赖脸的被动技能让自己在精神上继续没皮没脸的浪下去,可是他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偏偏要被物理系超度。


墨小侠不再闹腾,不再去给前桌的那个上课总是睡着的女孩后背上贴小纸条,他的课桌上不再是一本福尔摩斯全集摞着一本基督山伯爵,他以前总是喜欢在课桌下做小动作的手也离开了那个隐蔽的战壕,站在敌人面前穿着一身比基尼大喊朝我开炮。

他变得斯文安静,这和他带着一副占了半张脸的眼镜的形象倒是挺配,他变得自私,为了减少哪怕任何一个竞争的对手,他不再去叫醒那个女孩,他变得刻苦,练习册里每一道题都写了密密麻麻的解析,把纸生生写皱了起来,显得那本练习册臃肿无比。


再也没人叫他墨多多了,那个墨多多就好像是一个和他截然不用的孩子,在时间的压榨下入土为安了,生活在时间线的两侧延伸出了好多看不到尽头的路,墨小侠被迫选择了最难熬的那一条。


他不再和查理分享学校的趣事了,为了保持这个好不容易才抓住重本线边缘的成绩他忙的像个工蚁,安静的像个鹌鹑。

查理担心墨小侠,结构上分崩离析法律上阖家欢乐的家庭结构造就了他后天形成的孤僻性格,没人听他抱怨压力,没人在他困惑时教导他给他指路,好在墨小侠的玻璃心有点与众不同,那玩意可能是钢化防弹的,所以他才能靠自己摸索和磕磕绊绊艰苦的走下去。


生活是个操蛋的小婊子,它最喜欢看的就是你泪流满面,精神崩溃,心碎一地。


墨小侠记得很清楚,那天他从学校骑车回家,被不长眼的摩托刮着他衬衫上的背带拖出去了得有五米,还好他皮实的要死,捡起摔碎一个角的眼镜拍拍灰尘还是条汉子,并且变通的用了下私了的小手段获得了一点并不会真正的被用在治疗上的医药费。

那是秋天,落叶正在腐烂,那些脏兮兮的东西蹭了墨小侠几乎半件白衬衫上都是,他回家脱了衬衫换上件T恤就听到自己摔碎屏幕的电话半死不活的亮了五分之四的屏幕嗡嗡震动。


两个长时间不归队的组织在电话里沉默了好久,告诉墨小侠:他的爷爷没了。


老人睡了就没再醒过来,这是最舒服的离去方法,墨小侠穿着白色的长袖T恤,外套一件黑色的帽衫,洗的发灰的牛仔裤上有几个很明显的墨水渍;他和自己的爸妈坐在葬礼的最前排,抱着一本高考必考古诗和自己眼里的眼泪作斗争。


当然是古诗文赢了。


难得回一次家的两位领导人一看到家里好像发生了凡尔登事故一样的家就感觉一个脑袋三个大,一边絮絮叨叨的一边收拾屋子的母老虎垫着脚揪着始作俑者墨小侠的耳朵,被迫任劳任怨的另一位男士悄悄地假装抱着报纸钻进洗手间假装坏肚子来逃避劳动。



“墨小侠!你这箱子东西还要吗?”

妈妈的鬓角添了几根白发,皱纹在吸收了岁月的养分成功的爬上了她曾经貌美的脸庞,她皱着已经烙印进印堂的眉头拿着一个破箱子问墨小侠。

暂时假装消停战略性撤退的德军墨小侠闻言摘了耳机爱搭不惜理的瞥了一眼那个箱子,那是他用来装那些秘境徽章和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的箱子。


“我看看。”

墨小侠就像个惜字如金的中年一样一伸手,他妈妈才不愿意惯他这个臭毛病,手一扬就把那玩意扔到他书桌上,正好打翻了那瓶盖子还没拧严的矿泉水,由两个H一个O组成的透明液体瞬间覆盖了墨小侠整个双休日的努力,劣质墨水一遇到水就是跟被牛奶泡散的燕麦圈一样没了一点原来的形象,墨小侠手忙脚乱的把那倒霉箱子扔到床上去,弄了一身水。

他一句脏话没忍住,刚刚是标准的更年期母老虎怎么能厚德载他这个物?忍一时风平浪静?那都是做梦。于是她笤帚一扔化身反法西斯联盟和德军墨小侠开始了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小型翻版。


当然,威力不减。


晚上九点半德军终于投降了,反法西斯联盟趾高气扬的去客厅的电视前享受胜利的喜悦了。墨小侠坐在靠窗的床前,阳台的灯像月光一样照进来,照在那个箱子上。

他一看到那个箱子就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的拎过来用拆快递的方法暴力结束那个箱子所剩无几的使用寿命,里面掉出来了几个褪色严重的徽章,一摸一手灰不说还一股难闻的铁锈的腥味,墨小侠没多想就把它们请进了垃圾桶里。还有个银色的小东西,墨小侠捡起来发现是个耳钉,他把自己灌满了语数外理化生的脑袋翻来覆去想了个倒仰也没想出来这个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他家,反正他也用不上,就随手一抛,小东西在空中画了一条完美的抛物线也进了垃圾桶,和里面比它早来了四分钟的兄弟撞了个满怀,发出叮的一声,随后就继续已经维持了多年的沉默。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墨小侠一边想一边一件一件的看了一眼并且保持非常恰当的嫌弃脸把它们一件一件的按着和那个耳钉相差无几的抛物线扔进垃圾桶,有个小蘑菇形的好像是戒指的东西掉进去还摔碎了。


角落里的查理看着那些东西一件一件被扔掉,急得吠了起来,结果被墨小侠和他的滑铁卢女士一起吼了一句分贝足以被列为噪音扰民的闭嘴后郁闷的窝回了属于它的墙角。


“墨小侠,我昨天问你那箱东西到底要不要啊?”两位领导人里的那个母夜叉把装满文件和换洗衣物的行李箱往车的后备箱一扔,后反劲一样的问。

“不知道是哪百辈子的垃圾,我扔完了。”睡了一觉不仅昨晚的脾气没消停还加了起床气buff的墨小侠没一丁点好气儿的说。

“我告诉你要不是因为快来不及了,我收拾死你”很明显领导人没受到该受到的待遇而感觉地位受挫了,非常之不爽的威胁某个以下犯上的小王八蛋。小王八蛋一听就觉得耳根疼,赶紧钻回家里关上了门,隔着门对着自家车的位置竖了个中指。

“因为磨叽我赶不上飞机又不是一次两次了,切。”


墨小侠嘟囔着回了他的窝点继续以写满的方式销毁各种卷子,花了一整个晚上说服自己的查理也终于决定消停的做一只家养老土狗。


虽然说这家形同虚设。

又是一堆稀奇古怪的东西……

那个衣服上有个绿笑脸的小哥是我mc下载的第一个皮肤,感觉良好,现在还在用

画凋零姐姐的时候突然笔压丢失 全程靠模糊撑场面 痛苦死了(……)

乱七八糟……………………


我永远喜欢Ender 最后一张Ender自拍(咦)

寒冰射手→毁灭菇→双发射手
双发是和朋友连麦时候画的……唠嗨了有些地方就画的巨奇怪……

心血来潮就画了……以前特别喜欢他们仨 现在也是 嘿嘿